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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等呀等呀，等到了天黑，就纳闷怎麽都不叫我，後来管家说，我妈离开了。他们说，我妈是来跟萧家借钱了，拿了钱後，就走了。』

        萧湛停顿了下，双手拿着茶杯，继续吹着气，彷佛这杯茶多烫似的。

        『你知道萧家为什麽选我吗？照顾我的管家说，萧家夫人觉得我们家五个兄弟姊妹里，我笑得最好看，就选我了。』『所以我的管家，总叮咛我，在萧家人面前，我要多笑。』

        『我有时都不知道该怪我爸妈的穷困，还是怪自己的笑得太好看。』

        王奕博第一次看到萧湛落泪。没有声音，没有哽咽，静默无声中，斗大的泪珠就从眼眶的中央流出，再沿脸颊而下，掉进了那杯写尽苦涩的茶里。

        王奕博站起身，拿下萧湛紧紧捏住的茶杯，抱着他的头，往自己怀里带。

        对孩子来说，在八岁已经懂事的年纪，被领养是痛苦的，但对领养的家庭来说，如果只是为了传宗接代，实际而有效率，不必经历多工的幼儿期。

        而被领养的那个孩子，八岁开始就得学会看人眼sE，学习讨好，谨记自己为何而来，为何而去，不能忘记自己是谁。

        那晚萧湛又梦见了这几年一再重复的场景，萧家夫妇开着黑sE宾士车，等在门口时，他的母亲拿着一个小袋子，里头装着几件他的衣服，推给他之後，就催促着他往外走。

        他往前走了一步，就忍不住大哭说『我不要去。』然後手指紧紧捉住门框，Si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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