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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丝希望，总归比没有希望的好。

        “慢着！”就在恶鬼即将散去魂体之际，张凡开口道。

        “还有什么事吗？小先生？”恶鬼道。

        “在你进入阴曹地府之前，你需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张凡沉声道。

        “小先生，你说吧。”恶鬼道。

        对于即将离开这个世界的恶鬼来说，这世界上的一切事对他来讲都不重要了，而且，现在他为鱼肉，对方为刀俎，他根本就没有任何讲条件的资本。

        “当年手拿心脏，出现在那几个扮鬼人的恶鬼是你吗？”张凡问道。

        “是我。”恶鬼回答道，“一开始我是不想对这几个人下杀手的，但其中有两个人到处乱说，所以，我只能杀了他们。”

        听到恶鬼的回答，张发微微点了点头，如此看来，两只恶鬼是一只，这下张德彪安全了。

        “你是从哪来的？”张凡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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