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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崔家已经被秦朗彻底控制住了,您若是不说明白,小侄怎么知道如何帮您?”
“帮我?”带着帷帽的人轻笑一声:“你如今自身都难保,若不是我让人把你带出来,你觉得你能躲得开崔文的监视,从崔家出来吗?”
“杨叔叔不要忘了,若不是小侄通知您,恐怕如今您已经成了瓮中之鳖,早已被小侄二叔和秦朗抓住,如何还能对小侄冷嘲热讽?”
“还有,若不是小侄寻来张先生,在偏院设下幻阵,抵挡了秦朗一些时间,此刻您也早已被他追查到了。”
崔子锋抬头,嘴角噙着笑意,竟是淡化了几分眉宇间的阴郁,整个人看起来明朗了不少。
“砰”的一声,帷帽人一掌拍在桌子上:“放肆!你可知我是何人?”
“这个小侄还真是不知道。”崔子锋淡笑着摇了摇头:“所以才想问问杨叔叔,您究竟是什么身份,又和小侄祖父有什么协议,让祖父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帮助您……”
说到这,崔子锋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眼神带了一丝冷意,一字一句的道:“谋——反?”
他这些日子被心痛之症折磨的痛不欲生,痛苦不堪,在梦中有一个看不清楚脸的人,拿着长长的银针朝着他心口扎,疼得他死的心都有了。
那人一边扎一边向他拷问了些什么,大部分都记不清楚了,好似只记得谋反二字。
这心痛之症,每七日发作一次,每一次发作昏迷过去之时,都会做到那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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