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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像衡州刺史宁从文那般心系百姓,也有像延州刺史尤文那般被地方豪绅打压的不轻的官员,但那两人不管是谁,对着自己都不卑不亢。
似祁大志这般,看见他就好似老鼠看见了猫,双膝跪地的刺史,倒还真是头一个。
这般毫无骨气,纵子行凶,与那两人一比,简直是天渊之别。
祁大志没想到自己想和稀泥,把自己的来意模糊了,却不料这位少年侯爷竟是直接说了出来。
“这个……”祁大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儿顽劣,被贱内与老母亲惯坏了,若真是言语上对秦侯有所冲撞,还望秦侯莫要与他一个孩子计较。”
他想着,反正已经挑明了,他顺口为自家孩子求个情,能求得自然最好,求不得那也没办法,总好过什么都不做的好。
只是没想到秦朗闻言却是笑了:“孩子?”
“你可是,本候还未及冠?你口中的孩子却是比本候年纪还大,你确定他还是孩子?”
周围的人听了秦朗的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光是小程,就连在一旁看热闹的百姓也都个个露出不屑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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