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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祖地里有些地位的沾亲带故的人,都不会去到宛若炮灰一般,随时能够被放弃的狩猎队去。
说得好听了是叫狩猎队,说的不好听了,就是族里没点名的,流放得罪了人的,犯了族规的那些人的地方罢了。
不过区区几个臭打猎的,也敢跟他们称兄道弟,谁给他们的胆子?
说风凉话那几人眼睛中凶光一闪,免得便不由多了几分戾气。
瞧着这一幕,隐在暗处的小程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兴奋起来了。
到了这倭国之后,真正有意思的事情是极少极少的,平常不过装模作样的保持着伪装身份不暴露,便是跟着阿朗东跑西颠儿的查探消息,难得有热闹可看。
所以这么一来,他反倒是最想看这帮人打起来的那个。
倒是他身旁的李崇义靠在石头上,一手抚着下巴摩挲了几下,觉得方才那个突然站出来,瘦巴巴活像个猴子似的男子,有些不大对劲。
“莫不是,此人便是阿郎说的那个,混入了狩猎队中的兴元寺弟子么?”
“你说什么?”在他身旁正兴致勃勃准备看戏,心里还暗暗加油的小程闻言,一下子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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