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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净莲宗的手段也确实诡异,秦侯乃大唐的中流砥柱,若是与净莲宗对上,不小心着了道,老身岂非成了大唐的罪人?”
“如此说来,本候倒是还应该感谢萧后为本候着想了?”
秦朗似笑非笑的看着萧后道:“既然萧后无法寻到本候的心中,那想来潭州的覃馆主,也并非是萧后留给本候的了?”
“自然不是,秦侯可千万莫要多想。”萧后摇了摇头道:“先前老身被净莲宗的人追捕,犹如惊弓之鸟,数次险些被他们查到行踪。”
“因此后来,但凡老身接触过的人,便用从净莲宗学来的手段,抹除那些人的记忆,这才勉强掩下了行踪没被发现。”
“覃馆主前朝之时,乃是依附我萧家的一个小家族族长的儿子,看老身落难求上门去,为着往日的情分,这才出手帮忙。”
“只是他有情有义,老身也不能做那无情无义的小人,明知净莲宗一直在追捕老身,且手段狠辣,怎能连累他,便用了手段改了他的记忆。”
“自然,老身改了他的记忆,也不全是因为这个,也有私心在,怕净莲宗顺着他的线索追查到老身的下落,也是无奈为之,让秦侯见笑了。”
这一番答对,真的是让她疲惫不堪,战战兢兢生怕露出一丝不对来,被这少年识破。
这位仙人子弟的大名,她在突厥之时便听说了不少,等回了大唐,听得便更多了。
知道他对敌人的手段,心中又怎能不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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