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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策放下歙砚,没起身,指尖点在歙砚上,问云庆:“觉得如何?”
云庆凑上前去,仔细打量了一番,内心揣摩,随口开口:“看起来,挺贵的。”
淮策:“……”
云庆满脸无辜:“属下对这些东西都没有研究,自然看不出其中的门道,只觉得主子让属下瞧的这方砚台,定非凡品。”
淮策今日心情不错,话也多了些:“幼时在家中用过砚台吗?”
他知道云庆识字。
云庆老实回道:“用过,只不过家中贫寒,用的都是极为简单的砚台。”
质地粗糙,上面也没有任何雕工。
且他也只幼时跟随父亲识字的时候,用过砚台。
后来父母亲双双病逝,他将房子变卖了给父母亲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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