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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云南闭上眼睛,瞬间苍老十岁。
他给曹云南想了一辈子办法,最终把自己搭进去了。
景安伯想到前面几个从前朝留到如今的侯伯府的下场,哀声道:
“大势已去,咱们景安伯府,本该在百年前就烟消云散的。”
曹云南不明白,哭着问道:“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回答他的,是父亲溅在他脸上的,温热的血液。
两波前来劫法场的人没了首领的带领,很快被禁卫军控制起来。
场面终于压制下来,刑部尚书这才从桌子底下爬出来。
他扶了扶已经歪掉的乌纱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惊魂未定。
直到刽子手行刑结束,刑部尚书才开始清点犯人人数。
闹剧收尾,淮策亲眼目睹景安伯府一众人人头落地后,攥紧的手掌微微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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