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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校长心系家国，这点我不如你。”

        说着，马芸掏出手机，打开微信，“加个微信吧，有空来杭城让我做个东道主好好招待一下。”

        “额，好…”

        陈灏脸色有些古怪，咱也是能够让老马主动加微信的人了。

        试问整个中国，能有几个人有这个待遇？

        加了个好友后，似乎能够差距到老马对自己的亲近，陈灏踌躇再三，趁着现在还是两人同乘一辆车，他心中有个疑问想要从对方口中获得答案。

        “Jack，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你说。”

        “这两年外界对你评论都不太好……所以，有些话为什么明知道说出来会有害风评，还要说呢？”陈灏委婉地表达道。

        比如996福报这个事件，基本就让马芸人设崩了。

        “陈校长，你想说的就是我的人设毁了、从神坛跌下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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