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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鹭岛飞向京城的一架飞机上。

        “韬哥，你就打算直接跟肖教授说？”白锦儒挠了挠头，总感到不安。

        陈锐韬闷声回道：“不然呢？拖着更不好……”

        “也是。”白锦儒叹了口气，只感觉韬哥太生猛了。

        他虽然没能入选IMO数学国家队，但是也能保送清北，选择去光华大学拒绝清北保送，清北那里也不会太在意。

        但是陈锐韬不同，哪怕在国家队六人中偏后，但那也是最顶尖的苗子，进清华北大的少年班也不是问题，北大的刘若川教授和肖梁教授就曾找陈锐韬谈过话。

        这次回京城，陈锐韬除了把许晨阳教授的“回礼”给肖梁教授外，便是对肖梁教授摊牌。

        “没啥好怕的，自己做的选择，就要敢于去面对其后果。”陈锐韬随口说着，注意力全在眼前纸上的题目上。

        他的眉头紧皱，似乎很苦恼。

        “这道题解不出来啊。”

        “解不出来不是很正常么，这可是许教授出给肖教授的题！”白锦儒翻了个白眼，这个题目他看一眼后就放弃了，完全超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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