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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第二种可能，就是陈婷那一丝神在孤煞王墓中被折磨后，已经产生了损毁！

        和第一种可能比起来，这第二种就显得凶险。

        神思损毁造成的伤害将是不可逆的，让人再无可能恢复之前的模样！

        很明显地，这两种情况天差地别。

        我倒是希望陈婷真是应了第一个可能。

        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陈婷的表现不只应不上第一个可能，就连第二种情况也对不上。

        因为不管是神思游移太久，还是神思受损，人醒来后的不良表现都是痴傻疯癫，而不是性情大变！

        然而，陈婷现在这样子，和痴傻疯癫完全不沾边，用性情大变来形容更为贴切……

        所以，我排除了想到的两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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