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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鹰吃痛,手一松,铁链绷紧,越来越紧、越来越紧,脸涨得越来越红。
李瑕试图用铁链勒死鱼鹰,鱼鹰不得不试图往上撑、伸长脖子,李瑕却拼命把他往下踹,镣铐在李瑕脚踝上磨着,把皮肉磨烂,很快就是一片血淋淋。
李瑕痛得要死,咬着牙死死撑着……
他终于还是撑不住,身子往下一落,又死死抱着那块石头。
鱼鹰脖子上的力道一松,想要伸手去摁李瑕,窒息感却让他没有了力气,落入江水之中。
江水湍急,冲力很大,不停拉扯着鱼鹰的身体。
李瑕与江水的冲力对抗着,强大的意志力让他重新挤出力气往上攀。
鱼鹰越来越窒息,李瑕脚踝鲜血直流。
江水之力无穷,李瑕却唯有意志,这两股力较量着,把鱼鹰脖子上的铁链越拉越紧。
鱼鹰远比李瑕强壮,却没有意志力与这两股力量对抗,终于白眼一翻,死在了他称之为“澡盆子”的长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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