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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在眼前无非两条路,一则与李非瑜一起遮掩下来,好处是,张远明这个大包袱就此甩了。以张家之财力,庆符县不仅可应付今岁秋防,往后数年之钱粮也足够。”
江春道:“那有何不可?这不是好事吗?死一个张家,全县富足,有何不好?”
“县令!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好好好,是我失言了。但你该知道,李非瑜把事情做在了暗处。你我都能想到他之后要如何做,无非是掌控张远明之幼孙,背地里吞下张家。只要他做的漂亮,此事谁知道?
至少,他没把给张家定个大罪,抄家灭族。不需我们把案子往上送到宪台、刑部,不至于惊动张家本支。张远明死在逃跑的俘虏手里,你我半点情由都不知,与你我无关。”
“不。”房言楷道:“若与李非瑜一起将此事瞒下来,往后这庆符可就是他说的算了。”
江春反问道:“你不迁任?”
“县令莫哄我,我未必能顺利迁任。”
“我替你打点。”
“县令,真不必哄我。”
江春苦笑,道:“你没有第二条跟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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