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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真遇到那女人,你恐怕就不会有命活着了。毕竟老子都差点死在她的手上。”
说话人是个光头,肤色是焦糖色,比较暗色的皮肤上有不少痊愈了的伤疤,道道纵横,遍布额头和下巴,眼神凶戾,显然是沉浸在战场厮杀多年的老兵。
只是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对方身上散发着一种格外不同的暴烈,让提克斯有种莫名的熟悉。
“是吗,看来古尤里斯队长也体会过暗杀队的厉害。”提克斯虽然不置可否,但没有表露在脸上。
“行了,古尤里斯,谁都知道你是唯一一个在塞勒刺杀中全身而退的人,但是这小子也不比你差多少,这家伙可是在二十个暗杀成员围杀下,反杀对方的狠人。”
拉德拍了拍手上的报告书,提克斯明确提到了自己抓到的塞尔冬很难缠,并没有着重描述过其他人。
这一点备受拉德关注。
人们往往忽视那些不重要的东西,而正是这些忽视掉的东西,会透露出许多信息。
拉德没有多说,继续静静的看了下去。
这也让那个名叫古尤里斯的青年壮汉更加放松,直接开口和提克斯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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