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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颙令下意识的帮他斟了杯酒。
铁津沾木耳坐在吕布对面,认真的看着吕布道:“不管是何原因,中州人对满人出手,必死,你这护卫活不了了!”
“哦?”吕布抿了口酒,随后将酒吐出,皱眉看向孤颙令道:“县令该知道,这等劣酒,我是不喝的!”
早有跟随吕布而来的家仆上前,给吕布换了个玉杯,又将铁津沾木耳的酒杯也换做玉杯,重新斟酒。
“我见过你们中州人的机关巧物,一壶酒中可藏两种酒,一种无毒,一种有毒。”铁津沾木耳端着酒杯,意味深长的看着吕布道:“你想杀我?”
说完,将手中的玉杯狠狠地掷在地上,四周的满人将是纷纷拔刀围拢上来。
吕布身后的四名卫士各自拔剑,唯独吕布,只是默默地喝着酒,好似和一切跟他无关。
“嘭~”一枚利箭落在铁津沾木耳身前的桌案上,四名剑手的剑也指向他,让四周的满人将士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这里有一百名骁勇善战的大满勇士!”铁津沾木耳显然没想到吕布会这般强硬,看着吕布森然道:“城外还有三千名骁勇善战的精锐之士,你以为你能活着离开?”
“这西北之地一直是我说了算。”吕布站起身来,没理会那些满人勇士,径直来到女墙边:“将军虽为满朝名将,但也不该在一个自己陌生的地方得罪我这样的人。”
“我来了,你真以为你还有机会?”铁津沾木耳很不爽吕布这态度,站起身来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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