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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刀子划过肉体的声音,越来越多的血液淹没了还在贪婪着吸收仇牧血液的呜牧。
呜牧有些发愣,从身体上传来的感觉,那种虚无又符合常理,常理中带着一丝诡异的感觉,让它醉其中。
这就好像是在你睡觉的时候,睁开眼,一群穿着西装的黑人在抬着棺材跳着舞,而你混迹在队伍中跳着舞;你仔细一看,棺材上的遗像好像是自己;揉揉眼睛再看去,整个队伍人长得都是一个模样的,那就是你的样子。
南宫雪鸢叹了一口气,呜牧这种由兴奋到怀疑最后再到扭曲的表情,一看和自己的适配性不高,失败了。
但,意外发生了。内外的
只见在在蠕动着身体的呜牧突然静止下来了,它的身体在疯狂的扭曲着,渐渐的,一个南宫雪鸢相同大小的身体出现在了她的房间里。
南宫雪鸢这时才意识到了,呜牧和自己的适配性是完美的。可以说,它跟任何一个生物的适配性都是完美的,因为,他的能力就是变成和本人一模一样的生物。
“啊~,雪鸢姐,你刚才到底做了些什么?”
看到躺倒在地的自己站起身来,听着那与之前的自己有些相仿的声音,感觉到那与自己能量完全一样的频率,南宫雪鸢一时间语塞了。
但她意识到了,眼前这个自己,是赤裸着身体的自己。那还考虑什么,先解决掉衣服的问题吧。
于是乎,没有等到答复的呜牧就这样子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在衣柜前跑来跑去的南宫雪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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