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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牧手持着长枪,开始肆意的攻击着身周的空气。
没办法,他是看见了之前是伤害到自己的东西是什么了,一种极细的丝状物品,可能是金属,也可能是别的。
但这些都跟他没有关系,谁叫他打不到呢,只能胡乱的挥舞武器,期望可以破坏掉了。
只是,用长枪这么半天的挥舞下来,根本没有半点攻击到东西的触感,就很离谱。
“不要挣扎了,如果你状态好,我固然不会主动出击,但就目前这个状态,呵,想要掏出我的手掌,简直就是做梦”
坦克的声音略显急促,至于原因,不用猜都能知道,仇牧对于自己多吸引仇恨,那可是清清楚楚的。
因此,他也就不知道这个坦克女士是谁手下的人,或者是谁雇佣的人了。
想到这里,仇牧长叹一声,把枪横在胸前,盯着那间破旧的酒馆,不语。
这一举动无疑是引起了坦克的注意,但坦克对于这种笼中的小鸟没有半点兴趣,也不能说兴趣,只能说是不配她那么的专注。
虽然这是一只翱翔于天际的雏鹰,而它在被好多个猎人盯上后,居然自己还跑出去作死,死倒是没死成,但目前这个状态,和死也差不多了。
尤其是现在它一直都待在自己准备的囚笼中,仍由它扑腾,怎么可能出......
还没有颅内高潮,坦克盘踞的屋子里就射出了一根极微小的丝线,肉眼是不可能见到了,就算精神感知,嗯,反正高等级的一定可以感知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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