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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牧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这座宫殿中心的壁画。这壁画,大概和他出去没有半点联系,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幅人物肖像。
但就是因为这简简单单的一幅肖像画,却让仇牧始终注视着。
是的,仇牧沉沦于此了,即便他根本不认识这幅画中的女子。至少,仇牧可以确定的是,他的记忆中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位女子,就算是服装一样的,也不曾有过。
不过,仇牧却从这幅壁画钟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就在这时,仇牧颤抖的伸出手接住了一滴液体,那是,他的眼泪。
仇牧哭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而哭泣,但眼泪就像是决堤的大海,早已浸透了他的脸颊。
泪水早已遮蔽住了仇牧的视线,他抬起头,凝望着那张壁画:“你,到底谁?”
仇牧并没有等到回答,壁画也不可能回答仇牧的问题,就这样,一人一壁画,深深的对视着。
突然间,仇牧抬起头看向了伫立在这座宫殿最中心的雕像,注视许久后,轻轻的说道:“我并不知道什么是生死,或者说,我没有权利来解释这个问题。
至于存在的意义,就我个人而言,存在的意义便是杀光这满天的神祇,让源初这个世界,在以后不会再存在任何一只蛀虫。”
这座雕像好像是被仇牧的这些话给刺激到了,他的眼中冒着血红色的光晕,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在声响过去后,一切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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