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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叫陆主任了,沈言你现在的成就可已经比我高太多了!”
“我充其量现在也就一个教书的糟老头子,不值得你们这么喊!”
陆远听到沈言的称呼连连摆手,同时表情也变得有些落寞。
“当年杨业也算是我最得意的弟子,还是全赖我一人,没有好好尽到老师的责任!”
“别!陆主任你可千万别这么想!”
沈言连忙劝说。
“当初要不是你力排众议执意收下杨凡,我想他可能也不会达到那个顶点吧!”
杨凡闻言,有些愣神。
“不说那些了!不说了!”
陆远擦擦泛着泪花的眼睛,看向了杨凡:“小凡……姑且就这么叫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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