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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小子还真是滑头啊！”

        看着杨凡懵懂的模样，陆远心里一地的憋屈，同时对杨凡的抵触也彻底消失了。

        连他都没办法在交谈中占得上风，要是其他组织或者家族有这种人才，不自己藏着掖着好好培养，有必要还派到别人的组织里卧底吗？

        而且这幅心性简直就和当初的杨业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只是对比当时的杨业，杨凡要年轻不少，但心里的小算盘可一点都不少啊！

        “是吗？陆老爷子也知道我父亲以前的事？难道您真是我父亲当年的老师？”

        “可我在王家听到的，王骁好像才是我父亲的老师啊？”

        杨凡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但心里却是有些好笑。

        这个陆老爷子看来是被自己将军了。

        “额……都是当年的事情了！”

        “不过……你为什么知道王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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