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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大玉丸一脸的怀疑和好奇表情，感觉她就像一个数学研究所的研究员，发现自己同为研究员的死党不声不响的证明了世界数学难题费马大定理一样惊奇。

        “大概就是，感觉到了，然后就成功了。”

        “真的？”大玉丸盯着他，眼神疑惑，仿佛在怀疑他在开玩笑：“就这么简单？你知道有多少剑士苦求这个境界而不得吗？你知道多少人类剑豪终老一生都没有跨过这道门槛吗？”

        “你就这么简单的成功了？”

        森川羽想了想，点头。

        大玉丸叹了口气：“算了，不管你是怎么跨过这个境界的，你都已经到了这个境界。”

        “恭喜你，你是有史以来第二个人类剑圣。”

        “在剑道一途上，还是你比较强。”

        森川羽想了想：“第一个是......卜部朝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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