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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叹息了。
光照从小到大都聪明伶俐,任何事对他来说得心应手,仿佛完全不需要努力就能轻易成功,而自己在他的衬托之下,毫无可比拟性,若不是母后的娘家有威望,光照应该成为太子的。
“我其实不爱权势,对我来说这些东西还不过山水风光更为美丽,可母后不这么认为,她,或者是娘家害怕光照成为皇帝之后会杀了他们,所以想先下手为强。”
母后听从娘家的安排,在父亲生辰的时候举办捕猎活动,想借机趁乱杀了光照,他无意撞破此事,可遭遇软禁。
你以为事成,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父亲这些年来的隐忍不发,就是为了麻痹母后和娘家,现在就等着反击。
“母后他们失败了,被视作谋逆;整族人死的死、放逐的放逐,总而言之,我们都是那待宰羔羊,一盘散沙的溃不成军;我再次见到光照的时候,父亲已病死,他成了皇帝。”
是光照求的父亲,放过孟婆一条命,但将其软禁在府邸、终其一生不能离开,这对他来说算是幸运?
看着他,光照的衣着光鲜,精神状态饱满,而粗布麻衣的自己消瘦不成样子,嘴唇起了皮,漫天飞雪中,孟婆说:“这么等不及,要来亲自了结我?”
光照没说话,但人靠衣装、马靠鞍,他的华丽压得孟婆说不出话来,突然才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闲云野鹤,恨不得杀了这个人。
“是你,先骗了我的。”
这话是何意,孟婆没有搞清楚,光照便送他一杯毒酒上路。
果不其然,他就是过来送自己上路的,之前求父亲留性命也是做戏,孟婆恍然大悟,道:“我无意皇权,可生在帝王家里,这是我的悲哀与苦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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