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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饮而尽了毒酒,孟婆在等毒发的时候,目光所及那雪花飞舞中的梨树,望得出神了,那树上刹那开满红花。
“彼岸花……”孟婆伸手去摘取。
一切如梦如幻如泡影,他终究摘不到梨树上的彼岸花,而光照始终不曾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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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古怪的事情发生了,孟婆死归死,但魂魄守在光照的身边离不开,有活动范围,可超过三米会被拽回去。
这样的日子过了十几年,他从愤怒到感觉无趣,因为光照的生活着实无聊,不是处理国事就是在读书,传宗接代这件事完全不着急。
反正孤家寡人过了一辈子,早些年还有大臣妄图揣测君心,送了好几个美人,或是想用下三滥手段逼光照就范,都被他杀了。
全家斩首挂于城墙上,杀鸡儆猴的做法玩弄了几次,谁都歇去了心思,再无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孟婆过去曾想过,光照怕是有心理阴影,生在帝王家,不止是男人,女人之间的战斗更残酷,俪贵妃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他敢这么说,那是因为俪贵妃推过年幼的孟婆入水,不是有人搭救自己,这条命便已在黄泉之下,或许再度投胎给了其他的人家。
那一天,他又看见彼岸花,开在光照的肩头。
伸手去摘它,这样强烈的念头推动孟婆动手,可光照抓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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