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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放手了,母亲或许能寻求心灵上真正的一片安宁。
蔡侍郎狠了狠心:
“所以,从小到大,凡是亲近父亲的女子、丫鬟,您都施以毒手?”
农老夫人睁大了眼晴,露出恐色,望着如玉一般无暇的儿子。
她不想她曾做过的,那些如地沟里老鼠般,永不见天日的肮脏事。
儿子如何得知。
“你……你怎么知道……没有,儿子,你母亲没有!”
“你父亲跟他说什么了?”
蔡侍郎长叹一口气,眉宇间愁苦难解。
“父亲,他从来就只有师姑,何曾会去留意其它女子。
他曾经那么的信你,只是你始终不肯离去,父亲为了我,只得与你相敬如宾,可你对师姑所做所为,终于把他击跨,片甲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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