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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七岁时,父亲书房里侍侯的晴川,只是与父亲多有接触,您就……您安排人用热油烫坏了她一双手,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手废了。”
不,儿子如何知道,她……她都忘记了这些陈年旧事。
蔡侍郎打断想分辩的农老夫人:
“母亲,你不用否认。我亲耳听见。”
“在我九岁时,花园养花的秀姑……只有父亲喜爱莲花,您疑她……让她掉进池塘,刺骨的冬天,当天晚上重病,您以侍侯不当,赶出府内。她……
等我找到她,想替您赎罪时,秀姑她当时无银两医治,拖了一个多月,年经轻轻的已经离开人世。”
“在我十岁时,……”
“别说了……别说了……”
农老夫人抱着头,双手埋在脖腕里。
瞧着痛苦的母亲,蔡侍郎内心也是滋味,纵有万般不是,她始终教他清白做人,他就只能一点一点替母亲赎罪。
想尽办法破坏母亲的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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