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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王手臂一卸力,她便落入铜缸中,摧残了两枝莲花,还惊得两条三寸长的锦鲤跳起来。
“你再说这些废话,就把你封在缸里养鱼。”宣王轻声道。
空中只有一弯弦月,万籁俱寂,白天的炎热才散,缸里的水温并不算低,可是朱雀冷得发抖,她仿佛又看见曾经的十殿阎罗。
一笑能令人生,令人死的十殿阎罗。
那时候她才从度冷手底下逃出来,潜藏在他的车驾夹层里才出宫,没想到他知道。
到宣王府后,他亲自捉了她出来,拿斗篷裹了她抱回去,当时他似乎心情极好,也是要她“说点好听的”。
朱雀记得当时自己一言未发,待遇也是被泡到缸里,彼时已是深秋,她身上还有无数外伤未愈,冻得浑身颤抖,依然望着他一言未发。
她也没想到宣王会一直等下去,直到她昏迷。
再次醒来后,她躺在宣王外书房内间温暖的被窝里,身上的伤口全都处理好了。侍女说是宣王亲自给她治的伤,她也不敢不信——因为后来直到痊愈,有两三个月都躺在同一张床上,宣王亲手包揽了有关于她的一切。
朱雀后来想解释自己选中他的车驾只是因为巧合,也知道他必然不会信,她这一次伤得极重,发起烧来神智混乱,也知道宣王始终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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