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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迷糊中听到有人问宣王,她到底是什么?他说,失而复得的一只雀儿罢了。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种事,训练动物始终有效,对于意志不坚定的人类也一样。
对于朱雀来说,一切只是记在心底恩怨簿上的一笔又一笔。没有因为他的好少恨半分,也没有因为他的恶,减少对他的感谢。
她是到最后盘点才发现,给他名下记录的“恩”已经远远超“怨”。
恨比爱长久,爱比恨炽烈。
朱雀脑中无数旧日画面,对着眼前人都说不出来,垂眸望着缸中,“殿下,埋了我养鱼可以,蝌蚪就不要了吧……将来弄出癞□□就可恶了。”
宣王猛地握住她的后颈,仿佛恨得要将她直接按到水底去,突然又凑近了,“再说一遍,我是做鬼也不放过你的。”
这句话配着暗夜凉风,颇有三分惊怖,朱雀还想再说个笑话遮掩一下,宣王的阴影铺天盖地,熟悉的深吻令她窒息般压了过来。
大理寺卿薛兆算是宣王派系的中流砥柱,一大清早就被秦王长史官冯焱递的状子给吓到。
秦王昨夜夜访宣王,有四十七名侍卫在宣王府上消失不见,疑为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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