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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见就是单纯无聊想找茬,司谌不说这话楚见肯定还要接着施压,干脆直接打破银淋的心理防线。
果不其然,银淋抖得愈发厉害,连手上的托盘都在轻轻颤动,酒水摇晃。
白谕看着抖得跟个糠筛似的银淋,刹那明白了楚见和司谌的意图。
“银……银淋知错,银淋没有服侍好先生,请主人责罚。”
“跟我请罚?”司谌随口问。
托盘下传出极低的呜咽:“不……对,对不起,请白先生责……”
白谕拿起托盘上的酒杯,手滑了一下,杯子落地,酒水泼溅。
“别浪费,舔干净吧。”
不就是想看为难奴隶的场面么?
“时恙,去跟调酒师学学,重调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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