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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谕不喜欢奴隶哭哭唧唧的,也懒得动手抽人,索性找个不费力的方法。
不一会儿,时恙端着一杯新调的酒回来。
白谕抿了一口:“你调的?”
“是。”
白谕把酒从时恙头顶淋下:“自己尝尝调的什么东西。”
时恙垂下的睫毛上粘了细小的酒珠。
“……对不起。”
“舔干净,舔不到的地方让银淋帮你。”
时恙抬起眸,白谕难得在那对淡色的眸中抓住一丝其他的情绪,似乎是微弱的拒绝,但很快就消失了:“是。”
银淋舔东西的样子很乖巧,在舔完地上的酒液后,银淋便开始清理时恙身上的残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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