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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发青年意有所指,表情复杂的看着试图用眼神碾碎烟头的某人。刚被潜在顾客赶出门的两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法修竹没忍住笑出了声。
“有什么好笑的?”
“嗯……谁知道呢,反正也不重要。对吧?”
“……法修竹。”
“好啦好啦知道了我不说话。”
法修竹摆手作投降状,只是眼睛里残留的笑意让他看起来非常没有说服力。
祁展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正在犹豫间冷不丁被揽住肩膀。他早就习惯了这人毫无预兆的身体接触,此时没有什么不适,只是习惯性分析起对方今天用了哪种香水。
药味好重。鼻黏膜发出严正抗议,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无意识间抿了抿唇。
余光能看到法修竹那头灰白的长发在晨曦里闪着金光,看起来和平时完全不一样。非要说的话,好像下一刻就会溶解在日光里。
感觉好怪。难道是平时总在晚上见面,结果被害妄想了吗?问题是老脑补别人死不死的…还是好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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