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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很奇怪。法修竹闭上眼，秋衡今天是吃错药了吧，居然耐着性子跟他扯皮了这么久，明明只是祂看一眼就知道的事。

        胸口传来剧痛，法修竹甚至都来不及感觉，只知道自己本来还有点光线的视野渐渐黑了下去，热量顺着那个洞口流走。

        意识模糊之间他唯一的想法居然是，这才对嘛。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还是没看见熟悉的场景再次出现，而是整个人飘荡在灰白色的雨幕里，雨盖住了一切，什么都看不见。有个声音从他身体里面透出来。

        「你的新手适应期结束了。」

        “我知道，不用您费心提醒我。”

        「该干活了。」

        法修竹不知怎么的特别想叹气，不过他现在应该没有那个能力。

        “那我从哪里开始？”

        声音语塞了一会，不过倒不像无语，只是被什么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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