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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会再说吧，先给你再捏个身体。」

        ［］

        秋衡扔掉手里那只软趴趴的肺叶，视线转向法修竹尸体上那个大洞。被折断的肋骨像什么声嘶力竭的歌者仰面朝天，本该是心脏的地方空空荡荡。

        祂试探着抓住尸体的手，从指缝穿过去和它十指相扣。对方惯用的银色指甲油已经剥落得差不多，但祂手上那几片还是崭新的，就在前两天，法修竹一定要给祂涂。秋衡把两人的手放在心口，迟疑着念出那几个字。

        “我、爱、你？”

        「我、爱、你。」

        恍惚间似乎能听见祂体内的无数个魂灵也这样说。祂不懂爱，但也许别人懂吧。可惜法修竹也不懂。

        “我爱你。”

        秋衡又说了一遍。那种对祂来说都宏大又离奇的共鸣感震得祂想要呕吐。可是最后祂也没有下床，仅仅试探着往尸体旁边靠了靠，干涸的的血迹这会像油漆一样标记了安全区。

        雨停了。太阳会蒸发那堆水渍，就像祂夺取人的性命一样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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