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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息后,谢弋忽地勾唇冷笑:“不识好歹。”
他从来不会费神帮别人,他没那么好心。
这还是第一次,结果被人踩地上。
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他的权威不允许被挑战。
不论好的坏的,下面的人必须接受。
“如果孤非要治呢?”
扶荷抿着唇,不作任何思忖,重复回答道:“我不想治。”
好,好,好!还从未有人忤逆过他!
谢弋听她固执的回答,眼睛黑得可怕。
他最恨她这个倔强的性子,软硬不吃,像块顽石!
她不是见利才救了他吗?她不是想让他带她进京享福吗?谢弋不懂了,一个口口声声要他报恩的女人,怎么这个时候变矜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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