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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弋上前一步,恶狠狠钳紧她的下巴:“打蛇棍上,是吗,孤大发慈悲命人好爱好喝地伺候着,还给你治脸,你到底有什么不愿意的?”
“上不来台面的东西。”既然不想享福,那就如她所愿,收回他恩赐的一切。
就让她当个伺候人的奴婢!一如她卑贱的身份!
谢弋越想越愤恨,他高高地站着,目光狠厉,讥诮地抚触她的下颌,“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伺候孤的奴婢。”
不!近身伺候都不配,她只配干洒扫的粗活。
扶荷没有异议,依旧沉默着。
谢弋见她无动于衷,心里更加冷硬,连带着先前偶然出现的微弱温情也已消磨殆尽。
他浑身散发着寒霜,瞳孔中透着凌厉威压,“孤满足你!”谢弋紧紧地扯住扶荷的手腕,将她拉出了书房。
院外,太监正沉默地干活,听到动静后,屏息垂首,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谢弋站在檐下,一双寒目四处搜寻,院内需要洒扫修剪的地方都有专人负责,竟找不到一处能让扶荷劳作的地方。
谢弋动作一顿,沉着脸,一路疾步,将扶荷扯到一处被栅栏围起来的空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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