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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樊死死地咬着唇,咽下嘴里的所有哽咽,纤细的腰身却邬盛的手底下颤抖的厉害,男人问话的声音平静得甚至还带了是温暖,握住枪的手却不顾穴口的战栗瑟缩,旋转着往里塞进。
狭小的孔隙被撑大成一个嫣红的环口,内里的肠肉全都颤抖着死死绞紧,漆黑的枪管在外力的作用下缓缓地往里推进,拥挤的肠肉被层层破开,紧紧地搅住枪管,蠕动着想要往外推拒。
“邬盛,你这个变态!”
邬樊双眼赤红,痛的打抖,裤子被退到了膝盖,一整个浑圆白皙的屁股全都暴露在身后男人的眼皮底下,绵软的臀肉光洁如脂,此刻那上面正赫然印着几道绯红指痕和深红掌印。
他已经很多年没被邬盛这么打过了,对方没给他一丝一毫反抗的机会,动作利落地将他摁在腿上,扒下他的裤子,啪啪啪地就在他光裸的屁股上一顿好打,打完就把他的双手吊在车顶上,让他一种极为耻辱的姿势跪在后座上,摁住他的腰身,逼迫着他翘起后臀,粗糙的枪管被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润滑给涂抹均匀后,一声招呼也不打地直接往他的身体里塞。
没有前戏,没有手指扩张,粗硬的枪管几乎是被邬盛用蛮力直接捅干入干涩的肠道中去,邬樊痛的肚子抽搐,可一句愣是强忍住没说出一句求饶的话。
邬盛是铁了心地要他疼的,
刚刚男人云淡风轻的那一句“很疼,对吗?”,他就听明明白白的,
很疼,对吗?那就好,牢牢地记住这次的教训。
没有心疼,也没有怜惜,只有残酷无情的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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