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疯子,邬盛他就是个疯子,
哪个正常的哥哥会用这样涩情的方式来惩罚自己的弟弟?这不是惩戒,是赤裸裸吃侮辱与猥亵!变态!
“呃啊——!疯子!”,
枪管还体内被狠狠地抽送一下,邬樊仰起头痛的尖叫,
肠肉紧紧地吸附在粗糙的枪管之上,被暴力地往外勾扯拖拽,又被狠狠地捅干进去,
敏感黏膜被剐蹭得充血,软肉被枪管大力地碾压而过,邬樊死死地咬着唇,喉头翻滚哽咽,腰身颤抖的更厉害了,却邬盛压在他腰上的大手死死地摁住,,被迫往下深深地塌陷下去,形成一个深凹的弧度,又酸又痛,却不得解脱,
“樊樊,服软,认错,我就放过你。”,枪管被强行推进了大半,穴口被强撑到紧绷泛白,邬盛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给他一个求饶的机会。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大起抖来,邬樊十指紧紧地抓住捆绑他双腕的领带,却仍旧抵挡不住身体被死物侵犯的惊惧痛感。
身体很疼,心也很疼,牙齿在嘴里颤抖着,眼睛也在发热,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是舒坦的,但最疼最难受的还是胸腔里那颗跳动着的心。
“我有什么错?!”,邬樊又气又恨又委屈,眼泪却不争气地啪啪直落,他绷紧身体低吼着,声音沙哑又悲哀,“我想要给自己讨一个公道是错吗?你凭什么这么对我,邬盛,你凭什么这么逼我!你这个变态……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