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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枪管被猛地插入进去,冰凉坚硬的触感刺激得肠肉阵阵抽痛,邬樊猛地弓起背,双手在头顶用力地挣扎着,领带被猛地拉扯绷紧到极致,丝线迸裂,布帛发出极为轻微的撕裂声,坚韧的领带竟差点被邬樊给深深扯裂。
邬盛扣住他的双腕用力地摁在车窗上,另一只手握着枪不顾邬樊的挣扎痛呼,快速地在他的身体里进进出出,黏腻的水声在身下越发地响亮,邬樊颤抖着身体,膝盖发软,终是坚持不住地往后坐去,冰冷的枪管被一下子吃到身体的最深处,邬樊扬起头流泪,指尖用力地摁在冰凉的玻璃上拼命抓挠,身体却仍旧被枪管插得颠簸摇晃。
“邬盛,我……嗯唔!我讨厌……你,我讨厌……啊——!”
粗长的枪管被猛地完全拔出,嫣红的穴口翕张着抽搐,还没来得喘上一口气,又被全然插入的枪管猛地贯穿透彻,颤抖的穴肉死死地蜷缩在一起,紧紧地吸附着冰凉的枪械之上,邬盛微微用力想要将手里的枪往外拔却发现拉不动,邬樊低垂着头,白皙的小脸完全被汗水和泪水浸润湿透,漆黑的头发湿哒哒地粘着他鬓间后颈上。
邬盛抬手掐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低头在他视线涣散的眼尾处落下一吻,缓声轻哄,“樊樊,说你错了,说你再也不跑了,听话。”
漆黑的眼珠在眼眶里僵硬地转动着,泪水从眼尾处溢出,邬樊缓缓地对视上邬盛的双眼,苍白的嘴唇颤抖着扬起,勾勒出一抹讥讽的笑,“邬盛,我讨厌你,我再、再也不会听你的话,绝不……啊!!!!!!”
车窗外惊雷炸响,雨水在车轮下快速飞溅,
一双莹白的手死死地摁在车窗上,指腹用力到泛白,然后缓缓地滑落下去。
“疯子,放手,放手啊,唔啊——!!!!!”
凄厉的惨叫一声比一声尖利,邬盛膝盖抵在他的腿侧将他的双腿更大幅度地别开,让他整个人无法跪立重重地坐在冰凉的枪管之上,漆黑的枪管在软白的股肉间快速地进出着,男人修长分明的手指圈着身前青年的性器,极富技巧性地上下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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