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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糙的指腹狠狠地摩挲过铃口,揉搓过冠状沟,粗硬的枪管不断地在身下快速抽插,冰冷的枪口一遍遍地抵在穴心上碾压碰撞,邬樊尖叫着不断在邬盛的怀里扭动挣扎,脚趾在身后不断地用力绞紧,绷紧的脚背蹭蹬着一下下用力地向后滑去,邬盛逐渐粗重的喘息声灼热地喷洒在耳边,邬樊的眼前阵阵发黑,脑海里不断地有白光闪现,平坦的小腹一遍遍被枪管顶的可怖凸起,身下的性器在邬盛的手里越发地红肿硬挺。
透明的黏液不断地从龟头涌现,黏腻腻地沾满了邬盛的指腹,耳边全都是邬樊的痛苦哽咽声,男人冰冷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动容,抽插枪管的手越发地狠厉猛烈,套弄性器的手越发地快速用力。
“不——!”
邬樊尖叫着挺起胸膛,身体如同过电般猛然抽搐,肿胀的鸡巴颤抖着在邬盛的手里喷射出一股股白精,邬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沾满精液的手,拇指缓缓地摩挲过邬樊仍在射精的铃口,巨大的快感瞬间直冲头皮,邬樊身体又是一阵哆嗦,眼泪沿着泛红的眼尾不住滚落。
“樊樊,别惹我生气,”,邬盛偏头亲了亲他汗湿的脸颊,漆黑的瞳孔倒映着他苍白失神的脸,“你说过会永远听哥哥的话的,不要说讨厌我,我不喜欢听你说那样的话。”
邬樊浑身发软地躺在他的怀里,半裸的身体在男人宽厚的怀抱中仍旧不停地颤抖着,他的身下泥泞一片,漆黑的枪管还深深地插在他的身体里,肠肉紧紧吸附在上面,冰凉坚硬的触感沿着穴内密集敏感的神经传遍全身。
邬樊脑袋向后靠在邬盛的肩膀上,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却在听到邬盛说“永远听哥哥的话”时,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发出低低沉沉的笑,
他的眼尾处还挂着泪,笑声嘶哑干涸,他的哥哥刚刚还在用死物肏干玩弄着他的身体,把他弄得狼狈不堪,一塌糊涂之后他许诺像从前一样听话,邬盛他,这是疯了吧。
邬樊觉得可笑,心里想的,嘴里说的全都是一样的话,“邬盛,你是疯了吧,”,
他笑得越来越厉害,单薄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是真的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他当然知道违心地说出一句服软的话,按照邬盛那说到做到的性格就一定会放过他,可是让他心口不一地求饶真的是太难了,在邬盛面前仅剩的那么一点儿尊严与骄傲让他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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