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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注S时,手术台上的人很平静,没有任何反应,里面人跟他说话,一如第一次注S时沉默不语。
这不仅令里面的白种人惊讶,玻璃墙外的人也惊讶。
惊讶完,墙外的人视线又落王含乐身上,让她如芒在背,又是紧张前面,又是疲于应付身边。
“他可真顽强。”老秃头感慨,“军人和战俘只需二分之一剂量就会把他们潜意识才知道的事告诉我。”
“怎么办,博士?”
“换注S器,重新注S‘疼痛’,再不起作用就换人进来。”
第三次注S,手术台上的人突然说话了。
墙内墙外的人都伸长脖子——
“不要扎了。”
“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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