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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血管太细了,你得换最小的针。”
说的是英文。
白人互相看了看,秃头弯下腰,凑到杨碟面前,用温暖的声音标准的英文发音问:“你今年多少岁?”
好半天,他回答道:“九岁。”
蔡美丽没有翻译,她不知生气还是害怕,全身不停抖,给她做翻译助手补充词汇的小蛮急忙扶住她。
徒留头发散乱的nV人孤零零趴在玻璃上,迫切想要看清楚里面每一丝动作。
她没有冲进去,也没吭声,没人顾得了她在想什么。
第三针没有注S,玻璃墙内呈现和谐的一问一答景象,好像志愿者在向一位德高望重的教授提供实验数据,她就看着那画面一动不动。
她在想什么呢?
她想了很多,想通了以前想不通的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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