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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下两三百骑兵,这对于镶白旗来说也是一次非常严重的打击。因此将领开始犹豫,面对如同刺猬一样的白杆兵阵型只能四处兜转试图寻找破绽。
可白杆兵西侧是严阵以待的浙兵车营,以戚家军为核心的浙兵利用篷车与虎蹲炮、鸟铳作为依仗,骑兵稍一靠近就是一轮烟雾冲天的射击,惊得战马狂躁不安,让骑兵勉强控制住坐骑之后不得不避开,除非下定决心要不惜代价的冲锋,否则没人想对付成型的车阵。
蒙古人当年打不破,女真人如今不想打。
白杆兵后方则是文搏带领的部曲镇守,都是骑兵的情况下后金不愿纠缠,怕被咬住之后白杆兵远程支援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至于东侧是麻承恩部和凡河,后金骑兵想过去就得遭到两面夹击。
于是镶白旗这会儿进退两难,不知道该从何处入手。
很快,有人帮他们做出决断。
后金中军大阵当中跑出一骑身着亮黄甲胃的女真贵人,他来到镶白旗军中二话不说拿出英明汗手令,然后策马跑到镶白旗首领面前一刀将其斩落马下,施施然下马割取头颅。
整个过程中镶白旗丝毫不敢动弹,眼睁睁看着这督战的贵人把他们新任首领的脑袋砍了下来系在马前。
“鞑子要动真格了。”文搏看得分明,当那个督战的女真贵人砍掉脑袋警告镶白旗后,原本副将自动接替指挥,带着一股和之前截然不同的决绝气质开始调动兵马。
相应的,一直骚扰浙兵和麻承恩部的莽古尔泰、阿敏也停止了行动,逐渐汇聚到镶白旗身边,仿佛是督战队,又像是并肩作战的同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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