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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攻势明眼人都看出不再是试探,接下来将是后金骑兵全力以赴的一次勐烈冲击,白杆兵中略有些低落的战歌再次嘹亮,盖过了指挥的鼓点声,声势浩大如惊涛骇浪,应对着纷至沓来的马蹄声。
“好男儿,别父母,只为苍生不为主……”说得上有些悖逆的歌词由西南方言唱响别有一番气势,可谁都不在乎曲中的叛逆精神,不论明军还是后金全都紧张的看向交战双方,等待这一轮进攻的结果。
文搏紧紧握住手里铁枪,凸起的血管在他手臂上像是蚯引一样瞩目,他大口呼吸着空气遏制住心中冲动。文搏知道,还不是他上场的时候。
战马如潮拍岸,卷起千堆雪般的浑浊尘土,把藏身其中的骑兵映衬得犹如修罗恶鬼。
“一百五十步,”
秦良玉坐镇军中察觉到后金骑兵的意图,将手一挥,军中鼓点立刻变化,听得号令之后白杆兵不再放近骑兵,当敌军一走进射程就已经扣动弩机。
“嘣!嘣!”
回应后金骑兵的是嘈嘈切切的弓弦崩响之声,络绎不绝的弩失密不透风再次席卷而来。
两人轮换上弦的强弩几乎片刻不曾停歇,在骑兵与白杆兵阵型之间拉起了一道无形的死亡之线,但凡越过的骑兵不断闷哼一声之后滚落马下,不论是红衣的巴牙喇兵,还是寻常的披甲旗丁,死亡如影随形,对所有人一视同仁。
可是骑兵阵线依旧不停的推进,当女真人决定不惜死伤也要发动恢弘庞大的冲锋时,或许在这个时代已经没有人能阻挡。
一百步、五十步、二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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