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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寒霎时浑身一震。
督主在说什么?
什么药男人能解?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被脑海中冒出来的念头不断冲击,浮寒的嘴唇都不由得有些颤抖:“督主恕罪,属下……不知。”
他和逐暖被容久买来的这些年,一直兢兢业业地在对方身边做侍卫。
别说男人和男人能不能解情毒这种事了,就连常人之间的男女之情他们都从未触碰过。
这个话题对他来说属实有些太过了。
容久默然片刻,两指捏了捏眉心。
许是他近些日子有点魔怔了,竟开始怀疑那日在破庙中趁火打劫的贼人有可能是个男人了。
他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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