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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寒退出船舱后,扭头就去找了逐暖。
毕竟有关容久的事他们不能擅自外传,偏偏浮寒又是个话痨,实在憋不住的时候就只能找同为贴身侍卫的逐暖大吐苦水了。
“逐暖,逐暖!”
浮寒刚一走进二人住的船舱,就等不及似的开了口。
早已对他这副模样习以为常的逐暖正在擦拭佩刀,听到他喊自己头也没抬,淡淡道:“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有话就说。”
浮寒拉过条凳在他身旁坐下,倾身附到对方耳边。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就被逐暖摁着脑袋推开:“什么话要凑这么近才能说?”
“当然是只能你我知道,绝对不能外传的话!”浮寒面色肃然,好像揣着什么天大的消息。
逐暖将佩刀插回刀鞘,这才抬眼看他:“是督主的事?”
浮寒大惊:“你怎么知道!你偷听我们说话了?”
废话,你都快把“又有一个督主的大八卦”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逐暖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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