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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书砚已经很久没有穿衣服了,用傅裴生的话来说他都不用出门见人又何必要穿衣服呢,在这个被囚禁的别墅里他是娇柔毫无自保能力的菟丝草。
就连卫生间的门也是透明的,只要傅裴生愿意可以随时欣赏着他的裸体身上每一处由自己留下的红痕。
他不被允许随意射精,此刻也被剥脱了排泄的能力,下身早已经红肿不堪,红艳艳的媚肉正在吮吸着纯黑色可怖尺寸的巨大阴茎。
那是傅裴生的恶趣味,费时几个月专门定制的和自己尺寸直径一样大的阴茎。原来上次被强压在墙上操干时他说的并不是玩笑话。
他当真是要把自己玩烂,让穴记住他只能容纳的了他的尺寸。
细长的尿道堵塞棒是被傅裴生半骗半哄的插进去的,疼痛过后有种细微的爽感,黑暗下感官被剥夺,煜书砚早已忘记了此刻已经过了多久了。
‘咿呀’一声,门被打开一点缝隙,紧接着是昂贵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
是傅裴生!
煜书砚第一次脑海中浮现出这个名字不是怨恨也不是绝望而是感到了一线生机。
仿佛此刻傅裴生是他的救世主。
傅裴生无框眼镜下眯着眼欣赏着煜书砚此刻的表情仿佛是最完美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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