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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枉费他花费了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去调教。
“乖狗狗,过来。”无尽的黑暗和漫长绝望的沉默里这句话显得格外的有诱惑力,煜书砚大脑花了几十秒来处理信息,而后慢慢的朝傅裴生爬去,他站不起来了,只剩膝盖还有一些力气。
“想我了吗?”断断续续的咽呜声代替了回答,傅裴生不太满意的揉了揉身下人的脑袋,不用多说煜书砚也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他身上发烫药物的作用让他变成了一只发了情的公狗,刚想上手触摸傅裴生昂贵笔挺的西装裤就被制止了。
他有些烦躁的扯了扯自己的领带,是最简单的系法,是今天早上煜书砚垫着脚尖费力的给他系上的。
煜书砚身上透出一股病态的白,应该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原因,纤细白皙的脚踩在冰凉的地上时会不适应的发抖,傅裴生觉得煜书砚这些年来时时刻刻都在勾引他。
哪怕只是简单的发抖也是性暗示,于是为了惩罚他,让他不要再这样无时无刻的发浪勾引自己傅裴生往他的下体强塞了和自己相同尺寸的按摩棒。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不讲道理,他爱看煜书砚流下眼泪再轻轻的吻掉,正如此刻。
墨黑色的领带原本是礼节,此刻变成了淫乱的手铐,胡乱打了几个结就让煜书砚的双手失去了自由,傅裴生满意的点头,他的目的达到了,阴冷的地下室传来低低的笑:“用嘴解开。”
他湿漉漉的含情眼让傅裴生骂了一句,他的下身早已有了反应,但那又怎么样?此刻跪在地上的人肯定会比他还难耐,比起将他狠狠的摁在地上操着宣誓欲望,傅裴生更想要的是驯服煜书砚。
隔着西装布料傅裴生能感受到湿漉漉的唇正在亲吻着自己,费力的想要解开最上面的那颗纽扣,傅裴生上下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些后悔这次实在是太轻易就让煜书砚吃到自己的鸡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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