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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纪岑眠本想拒绝的,可是嘴比脑子回答的快,来不及反应他已经一口答应了段祁修。
纪岑眠又红着脸再次道谢:“那劳烦丞相了。”
“殿下,请。”段祁修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当药的粉末倾洒到血肉模糊的伤口时,火辣辣的疼痛阵阵袭来,伤口边缘发烫,诱红了从耳根至颈窝的白腻肌肤。
伤口斑驳蔓延至后颈,得须脱去外衣才能上药。纪岑眠虽不扭捏地解下绦带,但碍于胸前隆起的辛密,他只敢脱到半截。
正当纪岑眠隐忍着疼痛,背后传来段祁修对他的发问:“是何人伤殿下至此?”
冷不丁的发问吓纪岑眠一跳,他总不能说每次纪衡元恼火,就会把他摁在墙上啃咬。兄弟之间僭越的举动怎能溢之于口。
纪岑眠含糊不清的回答道:“……不小心弄的。”
段祁修扶正纪岑眠摇摇欲坠的领口,他能感受到每次抖药散在伤口后,纪岑眠会止不住的战栗。而触目惊心的咬痕显然不是一个“不小心”便可以糊弄到段祁修的。
况且,段祁修知道是谁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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