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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兄长的纪岑眠,却被自己的弟弟禁锢在怀中,就算被欺负得眼泪打转,也不敢反抗一下。
在国子监如此,在宴会上亦如此。
“殿下骗人。”段祁修轻轻的就戳破纪岑眠敷衍他的谎言,银色面具下眸色暗沉,“殿下是被谁欺负了么?”
纪岑眠以为是段祁修见自己这些伤口,在为自己打抱不平。他弯着眼睛对段祁修笑了笑:“怎会有人欺负我?丞相不必太过担忧,这只是小伤而已。过一段时间就会痊愈,多谢丞相今日替我上药了。”
说完,纪岑眠又对他不好意思的笑笑:“丞相心善,一直为我着想。”
“我与殿下今夜相遇便是有缘,殿下若是愿意,自可帮我当成朋友。以后有烦困之事,可以与我诉说一二,我自当愿意洗耳恭听。”
“当真?”纪岑眠不可思议的反问。
段祁修莞尔:“当真。”
当真?呵……
当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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