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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城作为z国最发达的城市,它藏污纳垢,它接轨国际,它容纳欲望,它寂寞孤独。
电话是凌晨响的,宋平很想挂掉,但这个手机,他不敢。
对方报了一个酒店名,宋平把眼睛狠狠闭紧,三秒后从床上下来仰头盯着昏暗的天花板,在静默的对峙将有结果时转身走出了卧室。
四月,已经不算冷了,但宋平的掌心全是寒意。
车开到车库,服务生直接把他带到了二十八层,纪家有钱到他无法想象,所以纪家唯一的儿子可以为所欲为,肆无忌惮。他讨厌富丽堂皇的酒店,他讨厌凌晨扰人的电话,它更讨厌那些撕裂和瘢淤,而现在他站在套房门口,带上尊敬的神情,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速度不快,身高大约一米七五,白得出奇也瘦得出奇,每一个五官都写着人畜无害,粉唇杏眼,浴袍交织露出纤长的颈,像维纳斯遗失的手臂易碎美丽。
那个男孩不会超过二十岁,眼尾发红,眼睛里却有一点尴尬,他藏得很努力,但没藏住,小声说:“这么晚麻烦了。”
声音和上一个也没什么区别,少年音加上练出来的温顺,宋平点点头,示意他到卧室。
男孩摇摇头,“纪先生还在睡,小卧可以吗,有张榻榻米。”
宋平控制不住地握紧拳头又松开,提出药箱走进了房间。“这是一些需要注意的,一定要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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