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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检查后宋平想告诉男孩，你已经需要爱护你的身体了，但他认为说这句话本身就残忍。白浊，泡沫，血丝，软肉，“我需要先给你清洗，去浴室。”宋平拿出一些工具，长度和材质让男孩有些害怕，刚想说什么，门就被打开了。

        纪琛半倚在门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男孩讨好地向他走去，眼睛都亮了起来，“你就是喜欢这样的是吗？”这话是越过无措的男孩砸给了宋平。“真好心啊，宋医生。”

        “钱在桌上，现在离开。”男孩确认这话是对自己说的，立刻点点头，胡乱抓紧自己身上的浴袍，恭敬地说：“谢谢纪先生。”连房门都关得很小心，只溜进两分料峭春风。

        纪琛把宋平拉近了浴室，抽去他的领带，一颗一颗解他的衬衫扣子。清瘦，骨骼像一根竹子支撑着宋平的灵魂，水汽升腾，红潮攀附上躯体，像红梅落雪。如果有人见过纪琛一定会和身边的人分享自己见了一张多么令人惊艳的脸，见过宋平的人则会在某个忙里偷闲的午后想起他，像在碧萝满庭的小院里品一盏茶。

        纪琛动作很慢，从去解皮带时就盯着宋平，用眼睛把他刻进骨里似的，每一粒拉链上的钢齿都在给宋平的灵魂判刑，裤子被脱下时，他的腿被分开架在浴缸的两边。纪琛不知道从哪拿来一把剪刀，一把崭新的剪刀被打开伸入了内裤的边缘，宋平没有动，平静得异常。布料被剪开是轻而易举的，剪到头，纪琛拉着一角将整条内裤拽了下来。

        毫无反应的性器让纪琛轻笑一声，属于法兰西独特的缱绻温柔染上眉眼，优美的唇形吐露刻薄的嘲讽：“这次没硬吗？”

        他随手拿了个扩张器直接插了进去，看也没看宋平生生忍下的痛苦神色按下了开关。

        圆柱体听从电流的安排，机械的指示无声的运作，扩大，撑开，宋平脸色发白，无力地垂下头像是看见什么不堪又仰起头，盯着天花板。纪琛抚摸着他半湿的头发，一寸一寸压着他的头往下看，不容拒绝，不容逃避。

        水是恒温的，但那两个小时让宋平冷得发抖，纪琛回去睡觉，他躺在那里，连并拢腿的资格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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